疤爷适时开口,语气比方才软和了些,带着几分各退一步的世故:
“朋友,你也听见了,老孙这嘴是滑了些,但契书上确实写了,你非要说他存心害人,他也能喊冤。”
他一脸肉疼的接着道,“退七成,我再个人贴你二十块银元压惊,这事到我这儿为止,往后仁寿里没人敢给你添堵,”
“你看如何?”
“呵呵。”
陈墨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的扫过屋内几人。
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总感觉霉运不断,是条狗都能踩自己一脚。
在临河县有黑虎帮,摸个鱼碰上血衣佛子,现在来津市又撞上了黑心牙行。
他越想越恼火,心中杀意沸腾,感觉再忍下去,自己真要变成猪了。
“老子不同意。”陈墨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四具巴掌大的纸傀,飞快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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