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傀身上紫光一闪,落地瞬间就膨胀至真人大小,两具护在他身前,另外两具分别堵住了牙行的前后门。
惨白的脸,鲜红的腮,眉眼是描上去的工笔画,嘴角噙着一丝永远不变的笑意。
腰间挎着的纸刀,在光线中折射出几分金属质感。
“老子今天不是过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房款,精神损失费,加上院子的修整费!”
陈墨看着众人,语气中透着强烈的杀意。
“三笔总共五千大洋,少一文,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走不出这间屋子!”
话语刚落,纸傀腰间的刀齐齐出鞘,透出丝丝冷意。
牙堂里死一般寂静。
疤爷看着立在身前的两具纸人,在心里操翻了老孙家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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