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
码头上灯火渐起,扛货的脚夫喊着号子从他身边跑过,卖晚报的孩子举着报纸一路吆喝“看晚报嘞!看刚出的新闻嘞!”。
他穿过这些热闹,拐进一条背街的巷子,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
“有干净房间没?”陈墨看把几块银洋搁在柜台上。
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打量他一眼,堆出笑来:“有有有,楼上请,小凳子,赶紧来带客!”
一个半大的小伙殷勤领陈墨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门牌为甲三的房间前。
推开雕着残漆的木门,一股陈旧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
陈墨扫了一眼屋里陈设,铜床挂着白蚊帐,窗边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
窗户临街,斜对面就是那家牙行的招牌,霓虹灯管坏了半边,只剩下“xx行”三个字亮着,一明一灭。
小凳子麻利的推开窗户,又返身把桌上的罩子灯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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