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有事就拉床头的绳,铃铛在楼下账房响。热水每天早晚两趟,早上六点到八点,晚上七点到九点,过了点儿就得自己烧了。”
陈墨“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出来。
小凳子接了赏,脸上笑意更浓,话也密了起来:“茅房在走廊尽头,左转到底就是。”
他说着说着,发觉陈墨没什么搭话的意思,便识趣的收了声,往门口退了两步。
“那先生您早些歇着,对了,早饭有稀饭馒头咸鸭蛋,也有豆浆油条,您要是想吃,七点前下楼,晚了可就让对面洋行的职员抢光了。”
他指了指窗户外面,“他们九点上班,天天八点过来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好。”
陈墨打发走小凳子,在窗边坐下来。
从这里望过去,牙行的门半掩着,门口挂着两盏白炽灯,招揽蚊虫飞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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