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续来得更多了。
门口不断有黑影走进来,有的裹着斗篷,有的戴着面具,悄无声息的散落在厅堂各处的座位上。
陈墨粗略数了数,已经有五六十号人。
那些没有蒙面的,除了先前那几拨,又多了几张新面孔。
一个穿月白道袍的老道士,须发皆白,手里拄着一根乌黑的拐杖,杖头上镶着一块暗红色的东西,看着像是琥珀,又像是凝固的血。
身后跟着两个小道童,一个捧着剑匣,一个捧着香炉。
老道士经过那几个和尚身边时,脚步顿了下。
中年和尚睁开眼,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又各自移开了目光。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穿黑衣的老太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怀里抱着一只黑猫。
她谁也不看,只是一下一下抚着猫背,嘴里念念有词。
陈墨注意到,老太婆坐的那一片地方,周围三张椅子都是空的,没人敢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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