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上车后照旧挑了靠窗的位置,把藤条箱放在脚边,往窗外看。
柳叶巷已经远了。
他摸了摸胸口,膻中窍里那股清凉气息比前两天更活泛了些。
功德幡上的阴魂数他昨晚数过,正好二十个,比王麻子那事儿之后又多了两个。
都是码头附近游荡的,有一个是溺死鬼,缠着条货船不肯走,陈墨顺手就收了。
老马这两天往他那儿跑得越发勤了。
昨天傍晚还拎了条鱼来,非说请他喝酒。
陈墨没喝,鱼收下了,让周念帮忙炖了锅汤,顺便邀请她一起吃了个晚饭。
老马坐在客厅跟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件事,他儿子要娶媳妇了,女方家要的彩礼太高,他婆娘天天跟他吵。
陈墨听着,偶尔应一声,老马就满足了。倒是周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配合着惊呼几声。
电车晃晃悠悠开着,打断了他的回忆,路过城隍庙的时候,陈墨往外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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