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铺盖上,把辫子解开,又重新编了一遍,手指头一下一下的动着,眼睛却还在往四下里瞄。
这么大一间堂屋,现在就她一个人了。
周念把辫子编好,往铺盖上一躺,盯着房顶的洋灰天花板发呆。
房顶好高,比她家的高多了。
她家的房顶是木头的,黑乎乎的横梁上挂着蛛网,夜里总有老鼠在梁上跑来跑去。
这儿不会有老鼠吧?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跟陈墨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她忽然想起她娘常说的话——“人家那是命好,咱们比不了。”
。。。。。。
电车还是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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