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哗哗的大雨,还有那棵被雨浇得抬不起头的石榴树。
“师傅?”周老大察觉他表情不对,小声问。
钱瘸子没理他,转身快步冲到门口。
雨还在下。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棵石榴树,树底下那滩积水,还有积水里倒映着的月亮门。
“师傅?”周老大跟过来,“怎么了?”
钱瘸子没吭声,脸色凝重的转身走回屋里,拿起那面铜镜又看了一眼。
镜面里的画面已经消失。
只有那三道红杠,歪歪扭扭印在上头,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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