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暗红色血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好,好得很。”
周老大壮着胆子问:“师傅,那人——”
“在外头。”钱瘸子打断他,“就在咱们院子里。
三个徒弟听得一愣,纷纷扭头往门口看。
外头只有哗哗的雨。
“把你们吃饭的家伙都准备好。”
“今晚,”钱瘸子回过头,眼睛里那点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有贵客上门了。”
话音刚落,周老大只觉得后颈处一凉。
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