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身子猛地一软,直挺挺瘫在满是灰尘的残破青砖上。
双腿止不住地绞紧,原本被压制下去的黑紫色毒斑,此刻竟被那股诡异的殷红盖过。呼吸粗重得像个漏风的旧风箱。
“效果不错。”陈泽站在三步外,冷静观察着赤练的生理体征,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自觉。
“内劲催发,非但不能排出,反而加快了药效吸收。心跳过速,经脉因气血极度充盈而出现阶段性堵塞……”陈泽自言自语,快速记录着赤练的情况。
这欢愉散并非是毒药,即便是对方有着防毒的手段,也未必能够防得住欢愉散。
若是交手时撒向对方,对手本能运功抵抗,只会加速中招,不仅能暴力干扰内劲运行路径,还能让对手丧失理智。
妙啊!
“陈……陈泽……”
泥地里的赤练眼波流转,水汽迷蒙。
她像条被抽了脊骨的母蛇,顺着冰冷的石柱一点点攀爬,跌跌撞撞朝陈泽身上靠。
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躯体在宽大的粗布斗篷下曲线毕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