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解药……”声音酥软入骨,能把正常男人的魂魄直接勾离体外。
陈泽看着几乎贴到鼻尖的女人,闻着那股混杂着药香与体液气味的腥甜,面无表情。
脚下八极步极其顺滑地一搓,向右平移半丈。
赤练扑了个空,脸朝下直接栽进土坑里,吃了一嘴陈年香灰。
“药效还有两个时辰才过。”陈泽将黑瓷瓶收进褡裢,转身走向破庙坍塌的大门,头也没回,“荒郊野岭没人来,你自己用手解决,放心吧毒不死人的。”
走得干脆利落。
赤练趴在泥灰里,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彻底融入夜色。
“陈泽!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王八蛋!”
凄厉的叫骂声在破烂的城隍庙里来回震荡。
骂归骂,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直冲天灵盖。
赤练咬破了嘴唇都无济于事,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仅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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