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盏茶功夫,李俊胸腔起伏加剧,偏头呕出一大滩发黑的酸臭秽物,腥臭味弥漫整个演武场。
剧烈跳动的脉搏趋于平缓,发乌印堂多出几分活人血色。
命吊住了。
张山伸出粗糙两指,搭在李俊腕部寸关尺,闭目探查数息,睁眼,重重叹气。
“命保住了。”张山收回手,语气低沉,“毒气入体太深,奇经八脉被蚀穿七八处,内劲尽散。往后,连最基础的外门硬功都练不成了。”
泥地里的李俊听闻此言,眼白上翻,清泪混杂泥水淌满脸颊。
他张开嘴,懊悔、绝望堵死胸腔,嗓子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这等下场,对于一个自诩天才的大少爷,比死还要难受。
早知今日,他绝不会狂妄到硬接那毒门阴招。
张山招手唤来王虎。“去城东,通知李家接人,就说武馆出了变故,速来。”
王虎闷头应声,粗壮大腿发力,迈开大步奔出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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