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马车轱辘碾压青石板的摩擦声停滞在门外。
七八个衣着光鲜的男女冲入演武场,见着李俊那副惨状,几个妇人当即嚎啕大哭。
李家家主是个圆脸胖子,听完张山叙述前因后果,抹着眼泪冲张山连连作揖。
“犬子这命能保住,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李家家主作揖感谢,并未因此过多责备张山。
张山叹息:“小俊的天赋很好,如今遭受如此重创,我难辞其咎,我会竭尽所能,尽量找到医治好小俊的方法。”
李俊被家丁抬上担架,他费力转动脖颈,死盯陈泽半晌,干涩出声:“多谢。
陈泽拍去袖口沾染的药渣,语气平淡:“同门一场,没必要说这些。你体内毒根虽深固,但并非死局。若我能将配方推演完整,重续经脉不是全无办法。”
说这话时,陈泽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万毒经》里几个极端凶险的以毒攻毒方子。
拿活人试药最能出成果,李俊这废掉的底子,正是极佳的素材。
此话一出,李家家主大喜过望,赶忙从袖兜里掏出两锭足赤金元宝,硬要往陈泽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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