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木门从合页处被硬生生劈开,断裂的木板向两侧倒伏,门框上的横梁歪了,勉强挂着没掉下来。门槛被什么东西碾过,整块青石裂成三截。
“师父!”
赵烈嗓子眼发紧,冲了进去。
卧房内一片狼藉,被褥掀翻在墙角,木床的床板从中间折断塌了下去。
窗框歪斜,窗纸撕裂,碎木茬扎在对面墙壁上,入木三分。
张山就趴在床板和地面之间。
老拳师的衣服撕烂了大半,胸前和后背遍布青紫色的淤伤,左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
满头花白的发髻散了,银丝沾着灰土和干涸的血迹,贴在他皱纹纵横的面皮上。
呼吸浅得像一层薄纸,稍微用力就会碎。
“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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