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扑过去,双手颤着去扶张山的肩膀,手掌碰到的地方冰凉。
老人的体温低得不像个活人。
后面涌进来的弟子们挤在门口,一个个脸煞白,最小的那个十三岁的少年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怎么办?烈哥,师父他……”
“别挤!”赵烈回头吼了一嗓子,把堵在门口的人轰出去一半,“胖子,去打盆热水来!把干净的布条全给我找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张山翻过身来,老拳师的面色灰败,嘴角挂着一缕已经干成黑褐色的血痕。
左肩的骨头错位了,腹部整片淤青发黑,按下去的手感不对,里头的东西怕是移了位。
“师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师父!”
赵烈的声音带上了慌乱,他从没见过张山这副模样。
在他心里,师父是座搬不动的铁山,拳头打出去能震碎石碑,虎虎生风的老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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