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相爷让您去他书房。”
“祖父可说了是什么事?”吴婉嫣有些紧张,祖父应是刚下朝不久。
“相爷没说,只让姑娘快些去……”小女使低着头,吴婉嫣也看出来气氛不对,她眼见着方才绵密咬盏的沫饽已消散,建盏边缘空留一环水痕,预感不妙。
“我这就过去。”她擦了擦手,对珠儿说:“你送送孙姑娘。”又转向孙倾仪:“今日事多,改日再叙。”然后头也不回,起身往祖父的书房走去。
吴婉嫣觉得自己每走一步,空气里就少一丝风,直到站在书房门口时,她竟连呼吸都要使劲。
还未准备好敲门,门内传出一阵低沉的嗓音:“进来。”
她不自觉抖了一下,推开门,见门内连一个侍奉的小厮女使都没有,便自觉地转身将门关上。
回身后也不敢落座,双手绞着帕子,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抬眼观察她祖父的神态。
吴显已换下公服,罩了件暗纹长袍坐在书桌后的交椅上,并无盛怒的样子,只是端坐着垂眼,手里盘着一串光亮的沉香木珠,嗒嗒作响。
这是最让吴婉嫣害怕的,她看不出祖父的任何情绪。
“自己找个垫子跪下。”吴显还是很平静,示意吴婉嫣一旁的椅子上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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