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嫣又是被吓得一抖,一声不敢吭地照做,跪在了书桌前。
吴显抬眼看她已经跪好,继续平静地说:“你上元夜在会仙楼,为了一个寒门学生不知礼数,私会外男。以为我不知道?”
吴婉嫣有些惊讶,上元节都过去这么久了,祖父为何现在才提?
“我当天就知道了,想着你瞒的严实也就罢了,我眼不见心不烦。可今日我去了趟国子监,见着那监生了,他戴着的荷包,络子上缀的玉和你的是一对。”
这是吴婉嫣的小女儿心思,希望自己和心上人能有成对的饰物,即便不能时刻戴着,心里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足矣。听祖父说余珩竟随身戴着自己绣的荷包,虽在挨骂,心里却一阵暗喜。
“我已命你屋里嬷嬷将你那块丢了。”吴显毫不留情:“若是想藏就藏得好些,上赶着送这种物件给些不值当的人,也太糟蹋自己的名声了。”
吴婉嫣小声争辩:“是孙女行事莽撞、欠考量了,但……余公子虽出身寒门,却勤奋刻苦,中举时比叔父还年轻些……”
她怯怯抬眼,见祖父并无反应,也没有打断,继续说了下去:“余公子才学不输我叔父,定能一次中榜,祖父怎知他就是不值当的人呢?”
吴显对她这番争辩并无兴趣,听她提及余珩才比荣岫川,冷笑一声:“你叔父?你叔父在边境军中考学,余珩能在那待上一年不死已是造化。”他拿起手边茶盏抿了一口。
“不论这些,便只说才学胜过荣岫川的,他考试那年就有二十个,如今有十五个我连名字都没记住。才学胜过你祖父我的,当年也有十一人,更是活到今日的都没几个。前程和才学,打中举入仕之后就再无关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