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茶会雅集,或许前日的梅花汤饼很合适,但花朝节不同。参赛时,负责评审的贵人们对单个菜品都是分了品尝的。评审众多,女官们要将菜品一个个展示过去难免摇晃、影响品相。”尚娴月认为这是主要原因,她记得那时前三甲没有一道是梅花汤饼。
“做山茶酥吧。”尚娴月还是决定做自己最拿手的山茶酥。
红豆手都抖了一下:“山茶酥那么多层,要想做好看了,那油皮擀起来,那油炸起来,姑娘可真想好了?”
不幸中的大幸,原本是不会的,可你家姑娘前世将那面皮千锤百炼,手上烫出好几个大泡,现在对山茶酥非常在行。
尚娴月:“可以练嘛,虽说我没有太做过,可祖母院里的立夏姐姐最会做酥,万一我天赋异禀,她一教就会呢?”
红豆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可姑娘,咱园子里山茶花还没开呢,能买到食材吗?”
尚娴月为自己挑了支山茶绢花比上:“现在能买到新鲜的,也只有梅花,总不能用水仙公然投毒吧。往年花朝节也多有以芍药牡丹的花形取胜的,也不一定要鲜花,是那么个意思就行。”
红豆接过为她簪上,疑惑道:“哪个意思?”
尚娴月:“就是…贵人们会喜欢的意思。红山茶劲似松柏,白山茶玉茗高洁,虽然没到时节,可也能做出香气。前日以茶代汤的梅花汤饼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外祖寄来的茶里不乏香气清雅的,用少许茶汤和水油面,或许也能做出个岁寒韵,幽馥魂。若是意趣到了,也能长些胜算。”
“姑娘真会琢磨。”红豆为她穿戴整齐,又备好了提篮钱袋。
不一会青萝也回来了,说是车套好了,三人一同往大门走。
尚娴月走到前院见大门敞开着,门口却分明是别家马车,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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