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委屈,姨母言重了。能收留娴月已是余家对我的恩德,怎敢耽误表哥前程……”
一字一句理所应当,只是她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在余珩风风光光迎娶吴婉嫣的同时,她被偷偷摸摸送出了余府,安置在了小甜水巷的一处隐蔽院落。
平日里深居简出,避免被这位余家的新主母发现。
唯一的宽宥便是余珩对她的情意似乎并未改变。
他说:“仕途艰辛,需要借右相的力,待我权势在手,便可为尚家平反。”她又信了。
她成了他的外室,他会时常来看她,每段和他共度的时光都让她感觉生活好像并没有改变。
“不好了!不好了!”红豆上街采买小玩意,不到半刻便慌张地跑了回来。
“娘子快走!主母带着乌泱泱一大帮子人往咱们这来了,怕是发现了!”
“什么?”这一天还是来了,怪不得表哥今天没有按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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