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听罢打开箱子,拎起几个包袱。红豆则半搀半推着还在缓神的尚娴月往后门去。
人潮拥挤的街头租不上车马,入夜的京城也不允许出城。
本是想找个客栈暂避风头,但两个小丫头和一位弱柳扶风的小娘子如何躲得过右相家的家丁婆子。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几个婆子将人绑了,一拳黑腥的棉布塞住了嘴,连拖带拽地押到码头边。
江边的冷风快要将尚娴月刮得粉碎。
吴婉嫣抚着怀里嵌着七宝的银手炉轻笑道:“这骨头没有三两重的,你妹子可真是个病西施。”
尚娴月抬眼顺着吴婉嫣的视线,看向人群角落里一个眼神空洞的女子。
长姐?这女子是长姐的面容,但却挂着长姐从未有过的麻木神情。长姐早已外嫁高门,不当受牵连,怎会?
“吴大娘子,她就是个效颦的,哪比得上您的高门气度。”边上一个满头珠翠的妇人掩面尖笑,那是长姐母家的姐姐,儿时她们还一起剪过窗花……
一切真的都变了,变了太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