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腰,然后是肩膀,最后是头。整个人像一根被连根拔起的树桩,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砰。”
后脑勺没有磕到地面。
他枕在了一片柔软之上。
季莹莹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郑熊后脑勺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可他的体温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整个人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冻肉,僵硬、冰冷、毫无生气。
季莹莹被他的体温吓了一跳。
太冷了。
冷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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