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萝说着,警惕地看了于阳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我都跟你说那么多了,你也该说说你自己了吧?”于阳笑着摇了摇头,“刚才你说的可不像是真话。”
夏萝打量着于阳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些端倪,算计的,亦或是狡诈的。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发现,索性摊了摊手,道:“其实也没什么,你想听真实原因我就告诉你呗。
“无非是沈牧太高调,结仇太多,有个高层受选者开了个我无法拒绝的价钱,让我往死里对付他。”
“哦?”于阳眯起了眼。
……
改造室中,报时器又一次发出声音,不带感情地念道:【1小时。】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还剩下一个小时,戚白抬起涣散的视线看向视野右上角,那里赫然多出了一行猩红的小字:
【同化值:10】
戚白闭上眼睛,试图感受同化值对身体的影响,愈发猛烈的电流却在刹那间贯穿他的身躯。
肌肉神经性地痉挛,四肢不可控地抽搐,锁链在动作间被挣得哗啦作响,拖拽着椅子发出刺耳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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