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大厅,中岛纯子坐在赌桌旁,感受着周围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掌心渗出细汗。
结合周围人的议论,和对戚白行事的判断,她基本可以确定,戚白回来后绝对会全押,用二十万以上的注额一举榨干她的筹码,再让她以手机作为抵押。
出生在大阪市的内城,拥有肆意挥霍也不会耗竭的零花钱,中岛纯子体验过无数赌场,却坚持在每场赌局中只押底注。
在她看来,如果说赌博是一场游戏,那么注额便是入场的门票,用更昂贵的钱购买同样一张作用大差不差的门票,不是潇洒,而是愚蠢。
那些因为旁人三言两语的起哄就浪费更多金钱的人,更是十成十的蠢蛋。
中岛纯子以理性自居,并引以为傲,如果是旁人在她面前全押,她只会居高临下地嘲讽对方的冲动。
但问题是,即将全押的是戚白,一个赢过金敏俊的资深赌徒,一个……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劲敌。
“他怎么敢全押?难道他确定自己下一局一定能赢?
“可是抽鬼牌比黑杰克还看运气,而且每次用的都是全新的扑克,他根本没机会记牌……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理性告诉中岛纯子,没有人能在运气占大头的抽鬼牌游戏中,确保自己百分之百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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