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冷着脸倾斜枪管,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戚白,静默中威胁的态度不言而喻。
西装男看戚白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具尸体,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恭敬:“白先生,如果只是打翻酒瓶这种小事,您应该告诉我们,收拾房间是侍者的工作。
“而提前三个小时进入赌场大厅和瑞丹深的客人们见面,是杰克先生与您约定的一部分。”
戚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含含糊糊地笑了声:“听起来我像是个卖艺的,可惜我对请人帮我擦身不感兴趣。”
西装男这才注意到戚白身上的酒渍是新的,知道所谓的打翻一瓶酒,是将酒液浇在了自己身上。
他暗骂一声“酒鬼”,正要组织程式化的说辞,却见青年迷迷糊糊地趔趄了一下,顺势攀住他的手臂支撑身躯,他想说的话一瞬间卡了壳。
戚白半阖着眼,状似不满地咕哝:“还有啊,我看这不还早吗?催什么催?其他人都到了吗?”
西装男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本以为戚白只是不小心打翻了酒瓶,看现在这样子,这家伙分明是还没醒酒。
心下鄙夷,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礼貌地说:“其他两位赌魔都已经在大厅里等候了,您是最后一个。
“也许您需要醒一下酒,即将开始的那场赌局很重要,杰克先生尊重每一位赌魔,不希望落下胜之不武的名头。”
“这样啊。”戚白露出了笑容,“那可以先让我回家准备一下吗?我现在头有些晕,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了。
“如果能回去换身衣服,我的状态也许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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