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酒液,狼狈得不行,一副虎落平阳、遭人欺侮的模样,提出的要求可谓合情合理。
西装男面无表情道:“很抱歉,在赌局结束前,您不能离开,这是瑞丹深赌场的规矩。我可以让人为您取一套干净的衣服。”
他说着,冲身边的黑人打了个手势。黑人背着枪转身离去,说是去拿衣服,倒更像是要杀人。
戚白心知主线任务不可能那么简单,因此也不失望,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那我也去大厅里等那个谁……对了,叫‘杰克’是吧。
“距离赌局开始还有近三个小时,就让我干坐着等吗?”
他毫不掩饰对主办者杰克的轻视,也毫不掩饰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备忘录里的提醒也许适用于大部分刚进游戏、搞不清楚情况的人,却未必适合戚白。
赌徒们固然欺软怕硬,他人的轻视却未尝不可以利用。毕竟,他不仅会赌博,而且恰好非常擅长。
西装男没有多说什么,只凝视着戚白脸上的面具,冷冷道:“我这就带您去大厅等候,衣服会在稍后送到。
“在正式的赌局开始之前,您当然可以先拿着筹码和其他人玩几把,要是提前输光了筹码,您说不定就可以早点回家了。”他说“回家”这个词时的态度好像在说“去死”。
戚白好似听不出他话语背后的恶意,问:“你贵姓?”
“不能向客人透露姓名,是我们赌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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