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野特意被田恬催着,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
她本是万般不情愿早起,可田恬说得十分笃定,既然专程来了北京,若是不去看一场天安门升旗,那这趟京城之行便算得上留有遗憾。
刺耳的闹钟准时响起时,窗外依旧是沉沉夜色,整片天地都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没有一丝天光透进来。
俞清野迷迷糊糊伸出手,在乱糟糟的床头柜上摸索了好半天,才终于按灭吵闹的手机。
她呆滞地坐在床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一团蓬乱的鸡窝。双眼浮肿惺忪,整个人睡眼惺忪,状态蔫蔫的,仿佛刚从沉睡的泥土里被刨出来一般,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卫生间里,已经传来田恬洗漱的流水声,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快点起来收拾!再晚一点,去广场就占不到前排位置了。”
俞清野就这么呆呆坐在床边,放空愣神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悠悠撑着身子站起身。
随手套上宽松的卫衣和休闲牛仔裤,长发草草挽成一个随性的马尾。素面朝天,连脸都没来得及好好清洗,倒也不是单纯犯懒,实在是时间太过仓促,根本容不得慢慢打扮。
三人简单收拾完毕,立刻打车赶往天安门广场。
车子抵达目的地时,东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抹浅浅的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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