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或许不知。当年夫君娶我时,其实曾当着两家亲长之面许诺过,我与他之间,只有放夫、没有休妻。”
只有放夫,没有休妻。
这八个字仿佛往宁阳乡主脸上扇了一巴掌,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柳韫玉,“你胡说什么?!”
“是真是假,婆母向夫君求证便是。”
这桩旧事,柳韫玉原本是不愿拿出来说的。
那年孟泊舟身无长物,柳家以势压人、以恩要挟,才迫使他许下这种招赘才有的承诺。
柳韫玉从前不提,是不愿让孟泊舟难堪。
不过她也知道,凭孟泊舟如今的地位,还有他身后的宁阳乡主和崇信伯爵府,放夫是绝对不可能了。
今日说给宁阳乡主听,也不过是为了出口气。
“如今,我愿以和离之身离去,已是全了孟、柳两家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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