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又道,“按我朝律法,和离者,夫家当酌情给予资财,以作赡养。女方若侍奉婆母三载,当额外获得田产。我所求不多,只要拿走我当年嫁妆单子上剩下的田庄铺面,还有孟府在德善坊那处两进的小宅……”
话还未说完,一个黑影便砸了过来。
这一次,柳韫玉侧身闪过。
妆匣重重地砸在地上,里头的钗环散得七零八落。
“你休想!”
宁阳乡主嗓音尖厉,“你一个出身微贱、三年无所出的下堂妇,竟还敢伸手讨要我孟家的宅子?!你也配?!”
柳韫玉笑了,“配与不配,婆母说了不算,律法说了才算。”
宁阳乡主死死盯着她,面色铁青,“做梦。”
“我宽限您几日,您可以再好好想想。我本就是您瞧不上的儿媳,既然舍一处宅子,便能除去我这个眼中钉,也全了各家的名声,那又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快呢?”
顿了顿,柳韫玉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些,“还是孟泊舟的前程、仕途,还抵不上那处宅院?他的狎妓之罪方销,人才从大理寺狱放出来……若此刻有人翻供,他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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