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掌出现在视野中,修长如玉、骨肉匀称,拇指上戴着一枚青玉扳指。
与孟泊舟那只常年执笔的士子不同,这只手掌的指节里蕴藏着一股挽弓千钧的力量,而此刻,它抽走了柳韫玉今日抄写的算经。
柳韫玉顿住,僵硬地转头,就见身披玄氅的宋缙长身立在书案边。
“……相爷。”
柳韫玉连忙起身。
宋缙却没有看她,仍低头翻看着书页,眉宇有些沉冷。
屋内仅有书页翻动的声响,听得柳韫玉一阵心虚,突然有种幼时被先生检查功课的感觉。
她也不是有意偷懒。
实在是那道堤坝土方的算题太难,她又是个越难越要算、极为执拗的性子,所以连着几日都没休息好。抄书又是件极为枯燥的事,这才让她困得睡着了……
“这字迹为何与账簿上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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