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缙语气极淡地问道。
“我的字不好……每次算完账,都会让老闫再誊写一遍。”
“这手字实在是……”
宋缙慢慢地拧起眉,吐出四个字,“有碍观瞻。”
“……”
柳韫玉脸颊微微发烫。
她随性散漫,小时候练字一味地图快,被先生打手板都拧不过来。
潦草是潦草了些,可她自认也没有宋缙说的那么“有碍观瞻”。只不过是这位相爷平日里见的字,起码都是孟泊舟笔下的馆阁体。她这手字递上去,可不就是污了他的眼睛?
“所以相爷还是给我找些别的事做,别让我再抄这些算经了吧……”
柳韫玉小声道,“我都记在脑子里了,用不着抄写,也能管好您的账。”
宋缙觑了她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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