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温和,可却莫名让柳韫玉汗毛倒竖。
“小小年纪,倒是狂妄。”
宋缙屈指轻轻弹了一下书页,“卷七的盈不足术,背给我听。”
柳韫玉硬着头皮开口道,“两盈,两不足术曰,置,置所出率,盈、不足各……各居其下……”
才背了第一句,她就结结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令,令……”
“不是都记在脑子里了?”
宋缙合上算经,竟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戒尺,看向柳韫玉。
察觉到他的意图,柳韫玉倏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相爷又不是我的夫子……”
“伙计懈怠,东家亦可责罚。”
“……”
话虽如此,可哪有东家因为账房背不出书责罚的?还是用打手板心的方式?!她又不是什么几岁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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