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命你尾随其后,察看她一日行止,便是为了探其心性。如今看来,靠抄书赚些体己钱,却不忘施救乞儿,本性纯良,实属难得。只是她又是书斋、又是茶楼,还不忘捉弄刘启未,性子未免太过活络,需得好好规矩引导才是。”
“治家御下,过苛则怨生,过纵则乱起。”
“她客居刘家,步步履冰,我若一味严苛,堵死了她所有出路,她必剑走偏锋,铤而走险。若全然放任,又恐其肆行无度。”
“故而白日放行,予她一隙之地以解困厄;夜间隔绝,是为她遮避风雨以护清白。如此,她既有路可走,亦不至行差踏错,这便是最好的分寸。”
“……”薛松。
刘府。
前院的喧闹越过水榭,穿过屋阁,乘着夜风悠悠渡来。
锣鼓丝弦、咿呀唱腔,与刘府上下为程砚瑞洗尘的欢喜交织成一片,热热闹闹地涌进清辞姐弟俩的这方小院。
只可惜,热闹是他们的——这里什么都没有。
子归起身,“啪”的一声,将门窗紧紧关闭,也仿佛将那个有刘启未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他年纪虽小,心里却一片雪亮——三表哥不要阿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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