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清辞听闻,程砚瑞晌午后便已到了刘府,甫一进门便称舟车劳顿,径自歇下了。
这顿饭,清辞吃得寡淡无味又收获颇丰。
这程姑娘原是刘启未三舅舅家的庶女,但三舅舅宠妾,爱屋及乌,她在府中的地位不逊嫡女,此女亦是程砚修的堂妹。
刘程两家虽未正式定亲,可彼此父母书信往来早已默许,此事便算是定下来了。
刘家众兄弟姊妹皆为攀上这高门大户兴奋异常,堪比一个走投无路的破落户已经搭绳上吊时却被从天而降的一块大金子砸出一条康庄大道。
刘府姊妹说这些话时,半分未避着清辞。
某个瞬间,清辞恍惚觉得她们是特意说与自己听的,好让她识趣些,莫将刘家祖坟冒的这股青烟祸害成黑烟。
刘启未一直坐在旁边那桌,清辞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便落在自己身上,但她自始至终未抬头,实在是怕多看一眼,这顿饭都恶心得无从下咽。
喧闹声渐渐散了,府里丫鬟绿豆来到院子,说是程姑娘请各位姊妹往水阁叙话。
清辞推说要照看子归,婉言辞了。
不多会儿,绿豆复又折返,言明程姑娘此番是特意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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