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和听话是两回事,清辞只准备听懂。
两人之间,终究隔着重山远海。
他说的那些法子,她怎会没想过?
只是于她这般孤苦无依的女子而言,实在难如登天。
可这些话,她并不打算讲与他听。
身份殊途,终究是两处心境,他纵是好意,也未必能真正懂她心底的孤寒。
“那日送我桂花糕,也是为了昨日之事铺垫?”他竟莫名有些失落。
“那日的桂花糕……”
清辞垂眸,“是真心谢您那夜的护持。但昨日提起,确实是为让旁人知道此事。”
她不否认对他有算计,但更多的是真心实意的感念。
程砚修心头蓦地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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