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对,“狐”假“虎”威。
还真是只小狐儿!
他心头竟隐隐生出几分恻隐,一时竟有些舍不得苛责她。
只是,该教的道理,终究是不能少的。
“府衙迁延不发,是他们的过错。”
他开口,声音里的清冷已缓了几分,却仍持着训诫的调子,
“你若讨要不果,大可具状申诉,或是往州府递折子,便是直呈朝堂,也总有个公道说法。若当真无路,你也可以来寻我,我自会帮你。”
话至此处,语调微沉:“但你昨日所为,借势行巧,终究不妥,失了江家姑娘的风骨。”
他并非恼她借了自己的旗号,而是忧心她这般行事,会渐渐失了分寸,罔顾规矩,一步一步,越走越偏。
“清辞都懂了。”
她抬眸望向他,眼里的水光映着稀薄的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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