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不由己往前半步,指尖已微微抬起,距她脸颊不过数寸,整个人却猛然惊醒。
他的心中漫上几分羞赧与自责,暗斥自己竟险些逾矩。
那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最终只收回来,低声道:
“那你莫要次次都这般,用多了,便不值钱了。”
顿了顿,又喃喃补了句:“回去洗洗罢。”
程砚修别了清辞,便往府衙去。
甫至公廨门前,便瞧见同来暄陵查案的刑部清吏司主事宋经立在阶下,神情踌躇,欲言又止。
程砚修推门邀他入内,宋经踟蹰再三,终是垂首敛容,将昨日小吃摊上的事道了出来。
他本是农家出身,三年前登科及第,得入仕途,向来谨言慎行,只默默做事,鲜少多话。
昨日原是吴远在说,他存了几分窥探上官私事的微末心思,未出言阻止。
谁知头一回行差踏错,便被程大人身边之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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