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便罢了,谁料昨日午后,竟撞见吴远私下探听那女子的底细。
他心下顿时惶惶不安,唯恐其是要寻那女子报仇,再生出祸端。
吴远沾着皇亲,便是出了事也是不怕的,可他只沾着黄土,万一惹出祸端便只能一把黄土埋了。
他一夜辗转难眠,思来想去,索性今日坦陈一切。
程砚修听罢,眼前蓦地浮现清辞那副狡黠灵动的模样,还有老伯端上那碟缀着薄荷叶的猪嘴。
他强抿着嘴角,忍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你且回去吧。那姑娘是我表妹,性子向来洒脱,往后见着她,莫要与她计较便好。”
这漫长沉默后落下的一句话,终教宋经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待宋经退下,程砚修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
满脑子皆是清辞捉弄二人的鲜活情景,那般久违的生动、明媚,像一缕暖融融的光,熨帖得心底一片柔软。
“真是只小狐。”他轻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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