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是知晓吴远的——有个妹妹是四皇子跟前宠妾,这次来暄陵便是四皇子同孙尚书递了话。
此人素来风流,沾花惹草惯了。
来暄陵不过两月,伴在身边的女子已是换了七八个,他打听清辞,约莫也是这个目的。
这是吴远的私事,程砚修本懒得理会,可今日,他却无端生出几分厌弃,索性便将他打发回刑部。
他骤然惊觉,自那夜在府衙救下清辞,自己对她的留意,竟一日多似一日。
心下不免一惊,随即又自宽解:
自己与她父亲本是旧交,子归那般年纪,都可做他孩儿了。
从江其岸和子归从这头论起来,自己算得上是清辞的小叔叔。
做叔叔的,多照看侄女侄儿几分,怕他们走了岔路,原也是寻常事。
自己定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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