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侧旁的薛松,目光悄悄落在自家大人身上,见他唇角的笑意隐了又隐,眼角眉梢,竟比往日柔和了几分,弯出浅浅的弧度。
这般模样的大人,他从未见过。
宛若人间四月天,春风拂过冻土,连心底的坚冰,也似在悄无声息地,化开了一角。
薛松趋步上前,为程砚修添了盏茶,问:
“那吴远会不会对江姑娘……”
程砚修抬眸望向窗外那株海棠,沉声道:
“让他后日回云州吧。”
“缘由呢?”薛松问。
“见他生厌。”程砚修答。
“……”薛松,这是理由吗?也太随意了些,我得给大人找个妥帖的由头,那可是沾着指甲盖点儿皇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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