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两人既已分手,刘余黔又动了歪心思,他便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清辞闻言,心头骤惊,怔怔伫立良久,方才浅声道:
“曾公子不必为我委屈自身。况且……我的姻缘,终究由不得自己做主。即便你愿意,舅舅若不肯松口,一切便皆是虚妄。”
“于我而言,从无委屈二字。”
他语气沉稳,目光灼灼,“只要你肯点头,我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争出一条路来。若真到了他逼你上轿那一日,我便——便是抢,也要将你从刘家夺出来。”
清辞再次福谢,心底却似梅子浸酒,半是温润半是涩。
他的心意,她怎会不知?
只是凭他如今的官身,终究动不得深宅里的宗法纲常。
愿为你拂尘的人,偏偏袖短不及;袖长堪倚的,又隔着重峦叠嶂。
人间万事,大抵如此,求而不得,得非所愿,从来都是荆棘丛生。
曾掌柜立在一旁,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逆子莫不是吃错了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