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出这般痴狂之语!
他不动声色地在柜台下伸手,狠狠拧了一把曾默的大腿,转而对清辞笑道:
“丫头,你做何种抉择,伯伯都替你撑着。只是莫听这小子胡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但无论如何,伯伯断不会眼睁睁瞧着你被人推进火坑。”
清辞再谢过曾掌柜,方转身出了书斋。
待她走远,曾掌柜一记爆栗敲在曾默脑袋上,厉声训斥:
“往后休要在清辞面前说这般疯话!刘余黔心狠手辣,岂是你能轻易招惹的?清辞岂是你想抢便能抢来的?还抢亲——你倒是敢想,这官身不想要了?”
曾默却只是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官身,不要了。”
清辞从博雅斋出来,又往画舫附近的惜春茶楼去了。
那是暄陵城最热闹的茶楼,上下共三层,三教九流在此聚散,市井流言、奇闻八卦不消半日便能传遍整个暄陵。
她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绿杨春茶,一边品茶一边满心期待地等刘启未身败名裂的消息。
窗外斜对角,一个年轻男子正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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