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棂疏朗的格栅,但见:
一个眉眼温软的女子轻执茶盏,低眉垂睫,茶香袅袅,人影静静,恰如一幅晕染开的江南仕女图。
清辞枯坐了小半个时辰,脸上的希冀一点点褪去。
那日的风波确实传开了,只是早已被传得面目全非:
一说是刘启朱在画舫之上与青楼女子厮混,被当场撞破;其二更是荒诞,言称是刘府的仇家设下的毒计,故意报官构陷刘启朱。
构陷一说似是信得更多些。
但不管哪种说,都是未冠朱戴了。
万幸的是,流言里自始至终没有牵扯到她半分。
清辞付了茶钱,起身离了惜春茶楼。
春阳正盛,晃得她眯了眯眼,光影交错的刹那,对面金陵特产铺子的布帘一掀,一个极熟悉的身影闪了进去。
青衫曳地,墨发松绾,棱角分明……清辞的心,毫无预兆地往下一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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