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一番简单梳洗后,又将小凳挪至墙根,就着木盆搓洗衣裳,耳畔却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声响。
她揣着心事——
为子归申领优给银的期限已悄然过半,她却始终未能寻得一个稳妥的时机前去办理。
每每念及此事,便如细针刺入心头,教她坐立难安。
檐角滴漏,时光缓缓。
院墙那侧忽传来利剑归鞘的轻响,接着是铜盆倾水、洗漱淅沥之声。
清辞忙将手中衣裳撂下,掬水净了手,略整了整衣容,便匆匆推门而出。
程砚修素日起居极有章法,每日晨起先练剑,而后沐浴更衣、用早膳、赴衙门上值。
自练剑收势至出门,其间约莫半个时辰。
清辞暗里掐算时分,他今日练剑终于较往日迟了两刻钟,这般算来,那人抵达衙门时正值众人上值、往来最频的时辰。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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