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听到这话心下又是一惊,“她怎会答应?”
刘余黔身子微侧,向被衾深处滑入几分,预备安寝,
“我自有妙计。这怪不得我,谁让她摊上那种父亲。”
程氏对刘余黔与江其岸的过往并不十分清楚。
只是从刘余黔闲聊中听得,昔日,他为求得利润丰厚的优质盐引,没少在江其岸身上费心思。
可任凭他如何奔走,江其岸总是铁面一张,半分情面不讲。
刘余黔无奈,只得转而谋求贿赂盐运运同,意图绕开这枚“绊脚石”。
谁曾想,江其岸闻风而动,竟亲至那运同府上,径直堵死了这条门路。
程氏心下总觉得,此事江其岸做的虽不近人情,但两人关系远不至于这般水火不容。
她隐隐觉得,刘余黔必定藏着一桩未曾对她言明的秘密,且是桩大事。
月落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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