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怀中人异常的安静,声音放得极软,
“你莫要如此……你且说句话,这般不言不语的,叫我心疼得很。”
“那我呢?”
清辞被她死死箍在怀中,熟悉的清冽气息裹挟着浅淡冷香扑面而来,这曾是她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觉得翻涌作呕。
她强压下推开他的冲动,默然承受着这份恶心,她得让他把话说完,她得让躲在外面的程砚瑞听得清晰分明。
“我喜欢你,是真心喜欢你。可程家那般权势门第,砚瑞又有恩于我,我自是无脸要求娶你为平妻的。我前日对你那般,也是为你考虑,砚瑞是只暴躁蠢笨的母老虎,不顺毛摸平,能把你活活吞下,可若顺毛摸平,便是指哪儿打哪儿。”
刘启未呼吸灼热,话语愈发急切,
“你莫难过……她不过得了正妻的名分,而你,得到的是我的身,我的心。我为你另置宅院,我们……总能有一双儿女。”
“子归体弱,等你随我入京,我便能托程家人带他去寻太医诊治。我还能让程家疏通刑部,重查姑父旧案,清悦的下落,也一并去寻。这些……清辞,这些都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这些事,唯有程家能办到。”
刘启未心中雪亮,这三件事,是清辞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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