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件能叫她瞧见半分希望,她便会如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这些年,他就是靠着这三件事,将她牢牢攥在手中,让她在这府里熬了一年又一年。
见清辞垂眸不语,刘启未心头一喜,只当是说动了她,欲低头吻下。
清辞终于忍不下去了,她足下猛地发力,绣鞋狠狠碾过刘启未的脚背。
刘启未陡然一声痛呼,猛地撒手踉跄后退,不偏不倚正撞在身后的假山石上,后脑勺磕得生疼,又是一声吃痛闷哼。
清辞趁势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落,脆响甚至在假山洞里有了回音。
不过瞬息,他半边脸颊已浮起一道鲜红指印,灼然醒目。
“我倒想不明白。”
她声音里凝着冰霜,眼睛死死盯着惊错的刘启未,
“若真是仇家索命,何不白刃相见?若要兵不血刃,鹤顶红、断肠散哪样毒不死你?偏选催情药让你在温柔乡里缠绵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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