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脚步未停,“那便不要讲了。”
清辞应了下来,不再讲话。
月光下,一前一后两道影子。
前者阔步,衣袂翻飞如墨云舒卷;后者碎步紧随,裙裾微动似涟漪轻漾。
宛若夫子引路,门生恭随,一步一趋,是分寸,是敬意,也是月光底下说不出的拘谨。
可走着走着,他忽而又对她那句“不当讲”上了心,恐她遇上难处却独自隐忍或再做出什么逾矩之事,便骤然驻足,问:
“到底想说什么?从前讲过的就不要再讲了。”
清辞明白,他是不许她再提父亲的事,他误会了。
她解释道,“是刘嫣,她最见不得公子为旁人说话,我担心公子因我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想提醒公子小心些。”
自打程砚修客居刘府,刘嫣便一心要攀附这株琼枝玉树,送青团、展才艺,无所不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今日程砚修竟当众邀清辞一同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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