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嫣的性子,过几日必定要寻个由头,往他那儿凑一凑。
而她与她的关系也将由不共戴天变为不共戴天戴地。
程砚修顿住脚步,回过头,眉头微蹙:
“我行事向来磊落。刘嫣怎么做,我不怕。但是今日助你,也只是念及令先君旧谊,你亦不必多想。”
语声微顿,“你若怕她或觉不妥,明日自可随他们泛舟游湖。”
清辞螓首低垂,声音软糯:“我错了。我听公子的。”
程砚修眸色骤然一紧,心底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他把头偏过去,沉声道:
“明日大早便去,带上子归。”
第二日,程砚修并未与清辞同去选琴。
三人于刘府门前两人乘车,一人骑马同时离开,然后清辞领着子归去书斋领了新的抄录活计,程砚修则独往琴行,择了一架桐木冰弦的七徽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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