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送去的那本《仵作手记》,主家很是满意,便请她再多抄几本,酬金也较先前丰厚了些。
她握着笔,心里暗暗纳罕——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主顾,不因量多压价,反倒量大提价,倒像是生怕她不肯接这活儿似的。
想着,唇边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这般憨傻的东家,不多了。
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叩,清辞握着笔的手一顿,随即将笔置于笔架上。
门闩刚一拉开,便见绿平立在门外。
她先是在院子里四下扫了一圈,然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姑娘,是三公子让我来的。”
话音落下,她从宽袖里摸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素色信笺,指尖捏着边角递过来。
清辞伸手接过,信笺触手轻薄,应该只有一页,她笑了笑,谢过绿平,送她出了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