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工匠仆役三三两两聚着,时而低语,时而瞥眼四顾,神色间皆是欲言又止的讳莫如深。
程砚修略一驻足,心下已了然——府中定然又起了风波。
程砚修方在书房坐定,薛松已带着消息回来了。
他随侍五年,最是机敏,方才观其神色便知该去打探,连眼色都不必使。
待薛松将府中一日情由尽数禀完,程砚修凝思片刻,徐徐道:
“在假山里骂得那般凶,怎得还落了泪?想来还有你未探得的隐情。”
略顿了顿,又道,“罢了,她既心绪不佳,你便去将那皮猴儿领出来,教他爬树练拳去——总好过在院里闹腾,扰我清静。”
薛松躬身应下,待他牵着子归的手刚拐出巷口,却见程砚修正步履匆匆往外头去。
薛松不由微微一怔,旋即心头了然——兜转这一大圈,原来不过是寻个由头,让自己替江姑娘照看孩子罢了。
大人变了!
话往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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